我太阳穴阵阵发疼,尝试着动了一下手脚,移动倒是无碍,可全身发麻,绵软无力,如同蹲了好久厕所刚起身的感觉。
毫无疑问。
这是被喂了药。
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出大问题了。
至于什么问题,哪怕给我逆天的想象力和推断力,也无法猜出来。
我瞅着眼前这位形若陌生人的老皮门大佬。
“二爷,你说什么?”
未待他回话,隔壁传来一句歇斯底里的吼叫。
“江盛二!你在找死?!!!”
这是白老魁的声音。
二爷闻言,表情呈现一丝诡谲的喜悦。
啥感觉呢?
就像白老魁为一头发疯的野兽,被他给关进了囚笼,面对野兽在笼中绝望的嘶吼躁动,作为野兽主人的二爷,相当怡然惬意。
“小孟,想必你心中有万千疑问,那就好好听一下吧。”
他手